因为这样,宋岩的父亲连自己哥哥一家的遗容都没能见到。从这件事后,宋岩的父亲总算没有像从前那般一味的愚孝,主动淡了和老家宋岩叔叔一家的来往。
但近几年随着老太太年纪渐长,时不时有些病痛,宋父态度又软化下来,接触比往年频繁了些。老太太仗着自己是亲妈,时不时来申城作一下妖。
“那我要跟着回去吗?”宋岩问,宋母好像没有提到她。
“你不用回去,就跟着他们在亚湾岛多过些日子,等我把老太太打发走了,你再回去。你和你爸一样,不懂弯弯道道。万一老太太一试探,你便把和非池的关系说漏了嘴,老太太准去找你陈伯,借着亲戚的名义让他给你叔叔一家好处,到时候你陈伯麻烦就大了,我们家也丢脸。你爸一个傻的我还能控制的住,两个傻的我哪儿有精力顾?”
宋岩抿抿唇,“噢,那我等奶奶走了再回去。”
“不回去也不能瞎胡闹。”宋母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盒,递给宋岩:“把这个吃了。“
宋岩拿过来一看,登时满脸通红。宋母给她拿了紧急避孕药。
宋母泰然自若:“来亚湾岛这几天,你和非池只有昨天同过房吧?”
宋母的直/白令宋岩一时有些不适应,愣是没能回答。从小到大,两性知识宋母对她一直是讳莫如深的。
“我问你话呢?”
“只有昨天有。”宋岩低下头。
“那之前在申城的时候那小子有避/孕吗?”
“……有的。”在申城,自从她说自己不想要小孩后,陈非池就主动避孕了。
“来例假的时候他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