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感觉自己要被撕开了,头疼的厉害,神精疼,好像灵魂要从身体中割裂出去。
这是向今碰到黑布的第一感受。
他从黑布上跳到了一边,才隐约看到黑布上的法阵,就算开灯都不一定能看得出来上边画了东西,更不要说刚刚在那么黑的情况了。
女人没有丝毫理会玻璃碎掉的情况,仍然旁若无人地在点燃蜡烛,以同样的节奏。
跟在向今后边跳进来的王肆二话没说,直接拿出自己包中的刀,捅进了女人的脖颈里。尖刀从女人的后脖颈进入,又从她的脖子出穿出,刀尖还带着一丝鲜红色的液体。
“咯~~~”女人的喉咙中发出这样的声音。
王肆拔出刀,随之打量的血液从脖颈的两侧喷射出来,点点血星崩在王肆的脸上和衣服上,还有他手中的刀上。
“还有,灵魂。”向今把手柱在腿上强撑起自己的身子,说道。
“知道。”王肆伸出手,便出现了好多个灵魂。
向今看着觉得没有问题之后,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又在另一个脚腕上割了一刀,随后又在自己的大腿上割了一刀。
鲜血伴随着伤口开始大量涌出,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晕倒的时候,他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念起咒语。
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学过的保命方式,他很不喜欢这种方式,因为这种方式好像在说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血不再流了,就连他割开的伤口也慢慢开始愈合,直到和其他皮肤完全没有差别。
王肆回头看了一眼他,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口,“没什么事,就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