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尘欲言又止,她本不轻易替人医病,若不是觉得跟东陵子投缘,她也懒得多事的。
可见东灵子咳得越发厉害,实在不忍,便道:“杨大哥,你这就不懂了,所谓毒药毒药,毒跟药本就是一家,善毒者必然也善医,只看医者如何运用了。”
怕杨久还质疑她,便觉得应该道出些实力来。道:“善人这是心火过旺所致,怒气伤肝,本就会引起咳嗽。想来善人这旧疾跟他忘记的那些前尘往事有关。
心病难医,全靠自己,只可惜善人将前尘往事都忘得一干二净,所以就算大夫们找到病因,最终也都只能束手无策。”
“你说得不错。”
听凌尘讲完,东陵子表示很赞同凌尘的话,并示意杨久退下。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见的。我信你,你不妨大胆一试。”
“可是,义父您……”
杨久刚欲阻止,却被东陵子出言打断,“哎,反正我都已经这般了,多试一下也何妨。再说尘儿也并非莽撞之人,我相信她!”
见东陵子态度强硬,杨久虽然担心,却也不好再多加阻拦。
“你忍着点。”凌尘命杨久端来一杯清水,并在水里加了少许不知名的白色的粉末,不用问杨久也知那些白色粉末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不放心,但杨久还是递给东陵子让其服下。
东陵子喝完凌尘调制的药水,面色当场就变了,忽青忽紫,很是狰狞。
“义父,你怎么啦?”杨久怒视凌尘,道:“你到底把我义父怎么样了?”
“善人没事!”说着,立刻展开一包银针,直接朝东陵子的后脖扎去。
没一会,东陵子面色才逐渐好转,杨久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