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月道:“那太子殿下正来接公主殿下。”
“好。”祁盏对洛酒儿道:“闵娘娘,您在这宫里,还需小心行走。”
“知道。”洛酒儿点头。她心知祁盏说的是南嫔之事,如今南嫔位份虽不及洛酒儿位同副后,势力却十分庞大。
不但有封王的儿子,还有亲爹南握瑜和同阵营的风离胥两大靠山。
想到此处,洛酒儿不禁一阵悲戚,何人来疼一疼祜、盏兄妹,祁祯樾如今俨然不再关爱两人,日日除了朝政便是恍惚痴语,数双眼睛盯着两兄妹,就等着时候将他们撕碎。祁祜如今除了他那几个好友,没有一个德高望重,能被倚靠之人帮他。
所谓四面楚歌,也不过如此。
“娘娘,咱们也早些歇息吧。”宫女看祁盏走了,对洛酒儿道。
洛酒儿摆手,“不。摆驾栩宁宫。”
“那是……”宫女有些犹豫。祁祯樾常独自在那儿过夜,其他嫔妃哪里敢擅自前去。都心照不宣地躲着走。
“本宫得祭拜一下皇后娘娘。”洛酒儿拧断了手中的花茎。
且说祁盏回了东宫,祁祜正在等她。
“哥哥,娴柠姐姐呢?上思哥哥上次给了我一个安胎药,我命蝶月煎出来了。”祁盏坐下,拿过祁祜手中的山楂糖吃。
祁祜道:“我已经让她回房喝下了,我是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