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哭多了烂眼睛,你这么好看,不能这样。”风离胥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话,祁盏愣住,而后越过他就跑。

一棠暗自翻白眼。“阿胥,你这是什么话?好不容易殿下不跑了,同你说话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解风情的话。”

风离胥道:“我都是发自肺腑。她这么好看,眼睛烂掉了岂不是难看极了。”

“你之前这种无脑无心的话,怎么没同浅墨她们讲过啊?”一棠打趣。“你对她们都是一套套情话,她们可是欢欣了。”

“不知道。我没想那么多,就觉得曜灵的眼睛好看极了,不该总是哭。”风离胥垂头。

一棠浅笑:“殿下就算是烂掉了眼睛,也是烂掉眼睛里最好看的。”

话音刚落,风离胥便歪头看他。

“啊!不是的,我的意思也是殿下好看,这不是有目共睹的么……”一棠解释。风离胥道:“我可是喜欢她了。”

“呃……”一棠凝笑。而后点头,“哦……”

风离胥抬脚进了穿林阁。

次日上朝时候,祁盏进了宫。祁祜还在禁足,但一日能让一人进来探望。

“哥哥,你说,这是不是蹊跷?”祁盏把手帕掏出,打开手帕是一把黑灰和一片碎玉。

“我昨夜问了几个灭火的下人,他们皆说,是在床上发现风舶的,还有婉娘和鸾姐儿在床下。”

祁祜眯起眼,“这的确不像是误伤妻儿的样子。”

公孙不冥在外敲了敲门,胡言乱语社下朝,全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