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棠点头。

宗南初带父亲与左丘父子苦求了三四日,祁祯樾才点头允宗南初去探祁祜。

福恩斋中,众人到齐。

璟谰道:“这样吧,咱们都去。想必太子殿下有什么交代的。”

“咳咳咳——”公孙不冥咳得厉害。璟谰蹙眉:“你这病得去瞧瞧……上次与风大将军交手一次,你这伤一直不好。”

公孙不冥摆手:“瞧不好的。我也无心关心这个……南初,咱们都进死牢,恐是不成,还会被人拿捏着说。”

宗南初道:“璟谰,你先去见见贵妃娘娘,把鹿姝也的事告诉她。我与不冥去死牢如何?”

听不见祁祜,璟谰倒是松口气。“甚好。”他无颜见祁祜。

左丘琅烨道:“那快些动起来吧。我送你们去死牢。”

璟谰抿唇……

“嗯……我的叔父要来了。”

“你的叔父?”

璟谰点头,“我的父王想来是不行了,近几年病得尤为严重。叔父本说前几年过来,父王病重,耽搁了许久。恐是……”他说不下去。

“你要回去了?”公孙不冥问。

“想是这样,但你放心,我定跟着你们把太子殿下救出来。”璟谰几字哽咽。

他不曾想过,竟站错了队。如今跟风离胥撕破脸,祁祜也岌岌可危,他未能完成来此的目的。

这都怪于他没守好本心,擅自爱了祁盏。

弄成如今都不好过局面。

公孙不冥叹:“若皇上要放你走,你就回去吧,这些谁也拦不住。只是若瓷,恐是得伤心许久。她口口声声说恨你,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无爱怎能生恨。”

“谅之。”璟谰只剩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