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配合地说道: “嗯!而且我不喜欢有心机的女孩子!”
本来就算不喜欢,路酒也不会这样直接说出来伤人心。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这女生只是拿他当个垫脚石,把他耍得团团转就很窝火!
打阿隐的主意,更窝火!
“你你在说什么呀路酒学长”陈梓彤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旁边两桌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
“啧,这是听不懂人话吗?”姜思景冷笑了一声:“残疾人还想参加奥林匹克,真是励志啊!”
这下陈梓彤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嘴唇哆哆嗦嗦的,看起来被气得不轻,柿子挑软的捏,这里最软的柿子是谁一目了然,于是她冲着路酒道:“你才一米六八,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
说完,抽泣一声,奔出了饭堂。
“真是一出好戏啊”姜思景啧啧赞叹。
路隐声音没有起伏地说道:“你也可以走了。”
“你以为老子喜欢坐你旁边?要不是看黑心莲要被那个心机女欺负了,老子就算吃屎也不坐你旁边吃饭!”姜思景把餐盘推到对面,坐到路酒旁边。
风中凌乱的路酒回过神来,又气又委屈,对他们道:“我真的是一米七二,不是一米六八!”
虽然说好了要收好自己的感情,但这张脸对他来说还是有着不一样的吸引力,姜思景忍不住嘴欠地去逗他:“天王盖地虎,路酒一米五。”
路酒果然炸毛了,接了一句:“路酒一米八,还来就菊花!”
听到“菊花”,姜思景下意识地往路酒被校裤包裹住的浑圆看去。
路酒菊花一紧,警惕地说道:“菊花是给阿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