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漱知有些生气:“找他干嘛?你们师徒一个推一个的,有意思吗?”

明裴落顿了顿,眼里出现细微的无措,转瞬又恢复处变不惊的模样道:“有成瘾性。”

这话云里雾里的,秦漱知凭直觉反问:“你是说封印根骨,会让迎霜对施法的人产生依赖?”

明裴落微微颔首。

心下烦躁,秦漱知捏了捏鼻梁骨:“可虞申在泽武城处理妖族的事,如何叫的回来?”

明裴落提示道:“季酌。”

对哦!秦漱知眼前一亮,可以让季酌把妖调走,虞申就没有呆下去的理由了,但转念一想,季酌也不像会乖乖听话的样子。

像是知晓她在苦恼些什么,明裴落适时出声:“交于我办。”

……差点忘了此人与季酌认识,那就没问题了。

为了方便,龙日天又幻化成一只鹦鹉,跟在他们身侧,前去寻找季酌。

途中,秦漱知没忍住直言:“明师祖,恕弟子冒昧,您以后说话可以直接点嘛。”

“……”明裴落可疑地脚步一顿,然后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能。”

秦漱知:……淦。

……

回到明裴落那间没有牌匾的屋子,秦漱知抬脚踏入,看清眼前的场景却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院子中干干净净,一大片整整齐齐的草药铺展在空地上,季酌仍然是小孩模样,好似身高不够,他站在了桌子上,两只手的手掌都凝聚着一团黑雾,在朝草药施法,未几,原先青葱翠绿的草药干瘪下来,沦为枯黄色,然后季酌淡定地大手一挥,草药齐齐堆成一堆,又一挥,自后山再次飘来大片大片的草药,整整齐齐地飘落在地面上,然后重复操作。

秦漱知喉咙好似被梗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季酌有耐心,还是说明裴落惩罚别人的手段过分奇葩,左右是她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