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嘛。”
见他不说话,吴芷红有些急了,她两腿用力,又环住他脖子,就要去咬他耳廓。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先前几次蓄力都被打断,生生憋回去,她都觉得自己眼睛都要憋红了,又饥又渴,狠不得将他生吞下去。
明释叹道:“下来吧。”
听他这语气,便知道他是妥协了,吴芷红喜滋滋的松手从他背上跳下,也不多说什么,将胸前僧袍系的布结解开,受提着脱下的僧袍看他。
明释站了一会儿,嘴唇上下张合,像是说了句阿弥陀佛,缓缓的转过身,一手五指合拢竖在胸前,另一只手慢慢抬起。
吴芷红定睛一看,发现他手里还握着一个东西,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他先前放在何处。
那东西通体金黄,下尖上圆,圆的那处半镂空,看着像是一个皇冠,还镶嵌着几颗红蓝色的石头。
吴芷红有些疑惑,但还是仔细回想,从脑海伸出勾出了些许记忆……这来自于佛教密宗,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字,金刚杵。
吴芷红不解,“你这是做甚么?”
明释握着金刚杵的手掌手腕一转,眼皮微睁。
她听到‘咔嚓’一声,金刚杵的尖头被按的扭曲,由尖变成了圆。
吴芷红大惊失色,“万万不可!”
剩下所有的话语全化作了呜呜的声响。
吴芷红躺在地上,她仰头眨眼,眼前雾蒙蒙一片,一眨就有泪珠子从眼角滑落,时不时的还会小声抽泣。
她望见明释俯身,那脸就在她头顶上方,余光还能瞟到她一条腿撇开,搭在他的手上。
他直起了身,捏着僧袍的袖子在她胸前打了一个结,站起来的时候,手里却攥着一柄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滴水的金刚杵。
于是吴芷红终于恼羞成怒。
“你这秃驴,不愿便罢了,还如此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