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耶?”

“对,我就是你爷爷!”

江玄陵低头瞥了怀里的少年一眼,见他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兴致同旁人打嘴仗,当即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飞身一跃至地,江玄陵作势要将人放下。

哪知腰间一紧,小徒弟又圈紧了些,撒娇道:“我不想同师尊分开,一时一刻都不行。”

他也不怕丢人现眼,两臂圈着江玄陵的脖颈,跟个大型挂件一般,伏在师尊的怀里。

还把脸贴在江玄陵的胸口,小狗似的蹭啊蹭的。

不仅如此,此前才被弄大了的肚子,这会儿也紧紧贴着江玄陵的腹部,隔着一层衣衫都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那肚皮的柔软。

江玄陵到嘴的斥责话,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了。许久才低不可闻地叹气,骂他:“小混账东西,一时一刻都不肯消停,还不赶紧滚下来?”

话虽如此说,江玄陵揽他后腰的手,很明显加重了几分力气。李明觉又不是个傻子,自然也察觉到了,当即就痴缠道:“不放不放就不放,弟子的腿还软着,又怀了师尊的孩子,根本就走不动。万一落单了,别人伤到弟子了怎么办?”

江玄陵一听这话,当即倒抽口凉气来,深深凝视着怀里少年的脸。

心绪一时难以平复。

看来小徒弟并非一时心血来潮,才说要给他生儿育女。

而是从心底里就一直期盼着能给他开枝散叶。

因此,还假装有孕在他怀里蹭,这种感觉居然也不坏。

江玄陵不再执迷于要把小混账东西从怀里扯下来了,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招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