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立马停下,急切道:“明觉,你怎么了?肚子疼?”
“嗯,肚子疼。”李明觉隔着衣裳摸了摸肚皮,略有些委屈道:“不是我想吃,是肚子里的馋虫想吃。”
江玄陵:“……”
两个人一向说话牛头不对马嘴,各说各的。
当即一听此话,江玄陵立马误以为是李明觉肚子里的孩子想吃。
当即就为难起来,挣扎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给小徒弟买。
遂骑马往小摊前行去。江玄陵在人间用了障眼法,旁人看他的模样,总是隐隐约约看不真切的。
但他一身白衣胜雪,气质斐然,不似寻常人。自然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
李明觉专门挑着人多的时候使坏,恶意十足地在江玄陵怀里扭动。
饶是江玄陵再好的定力,也差点破防。
“公子,你要买些什么?羊腿,羊头,羊腰子,还是羊排骨?这都是上等的好肉啊,今个一早才杀的活羊,肉好着呢!”
江玄陵沉默不语,一手攥着马缰绳,一手护着李明觉的肚子,因为隐忍得极为辛苦,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来。
“公子?你怎么了?要买些什么啊?不买就别挡路,耽误我做生意啊!”
“是啊,师尊,别耽误百姓做生意啊,”李明觉卖力地蹬着腿,主动在师尊怀里狂摆腰肢,不怀好意地笑道:“说啊,师尊,你要买什么?”
“买……”
江玄陵说不出口,俊脸通红,热汗珠顺。
“买什么?”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