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盈满了整个口腔。

再抬眸一瞥,李明觉那胸口油亮油亮的,一片濡湿,绯红得像是雨后的海棠花,娇弱又楚楚可怜。

猛的,头顶的棺材板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棺材板的剧烈震动,同时想起了那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几乎有些不成调子地嘶吼出声:“停,停下来!啊,啊,啊!你疯了不成?你活着的时候欺负我,死后还这么欺负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

震得李明觉的耳朵生疼,下意识就把脸在师尊怀里一埋,深嗅着熟悉的气味,这棺椁咿呀咿呀地乱扭,连藏身在棺材内的二人,也受迫滚动起来。

江玄陵顺势两手一掐李明觉的腰,一阵天旋地转,就由下转上,半倚在棺椁内,一手还撑在李明觉身下,防止坚硬的棺椁硌疼了小徒弟的腰背。

可如此一来,二人贴得就越发紧了。

棺椁内的空气也渐渐淡薄,李明觉不得不张着嘴呼吸,面颊都憋得通红无比。

心里暗暗想着,就是人间打|桩机,也该有消停的时候罢,即便那傀儡没生命,也不知道疲倦,但那傀儡身下受苦受难的,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当真不怕被草到魂飞魄散的吗?

耳边尽是男人凄厉的惨叫声,以及一声比一声清晰激烈的哐当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水声,声声入耳。

那呼痛声也是极其凄惨的,满口都是“饶命”,“停下”,“我快死了”。

李明觉暗暗想着,这头顶棺材板压着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同傀儡行那种事情,而且都被草成了这副凄惨模样,居然还不呵斥傀儡停下。

难道说是哪家高门大户偷跑出来的炉鼎,艳姬什么的,因为家主冷落自己,遂特意跑来此地,炼制一个傀儡作为绝佳的玩具。

日日夜夜,无休无止地肆意玩弄着傀儡,以满足自己的浪心,解了身上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