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岑闲一手托住了朔望,后者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面,脸色也正常。
看起来并没什么大事。
“咳,”岑闲轻轻咳嗽了一声,慢吞吞“他……好像不小心……亲晕过去了。”
骆二胡:“……”
这倒霉催的。
而后三人便趁着夜黑风高,往江浸月兄弟的帐篷过去了。
一路上骆二胡交代了朔望的事情,岑闲越听,脸色越是不好。
听完他沉默半晌,轻声道:“真的没有办法解了吗?”
“能压制已经是万幸了,”骆二胡叹口气,“他暗伤太多,能醒来也已是不易了。”
“好生调养,也有年头可活,”骆二胡继续说,“兴许日后,能想出解法。”
等到三人偷摸来到帐内,才刚躲过侍卫进去,一柄闪着凌冽寒光的剑照着骆二胡的面门过来,老头子大吃一惊,抱着头叫到:“江浸月!你杀你爹啊!”
那柄剑在离骆二胡脸上仅剩半寸之时堪堪停住,江浸月攥着江与安的手,好险没让那把剑招呼到骆二胡脸上。他对骆二胡一脸嫌弃道:“你别叫,这剑伤不了你半分。”
而后江浸月看见了骆二胡身后的人影。
正是在信中说了不久之后就会和他们会和的岑闲。
江浸月当即松开了剑,朝着那人影过去了:“岑闲!”
只见后者竖起中指在唇边,轻轻摇了摇头,江浸月噤了声,朝岑闲怀里看过去,蓦然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他又惊又喜:“朔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