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棺材里的他身上穿的不是血迹斑斑的战甲也不是入殓标准服。而是一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常服。

就像是出门散步的时候,或者在家里休闲放松的衣服。

这好像是他去沙特图奇前买的一套衣服,没穿过多少次,其中的原因有盛铭的因素在。

那会儿他们去参加朋友邀请的一场海岛聚会,他和盛铭都不爱下水,偏偏盛乐为要拉着他去海边吹啤酒吃烧烤,顺便让他换条泳裤去游泳。

蒋绍叙满脸写着拒绝,盛铭在旁边勾着唇呛了他几句:“让他下水应该会扑腾得很难看吧?”

盛乐为来不及阻止,蒋绍叙已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下水我估摸着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毕竟是姿势帅不起来的狗刨嘛~”

盛铭瞬间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他:“不如你亲自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狗刨?”

盛乐为瑟瑟发抖地看着小两口吵架,开始怀疑自己让他们吃烧烤是不是做错了。

蒋绍叙受不得激,立马站起身:“走啊。”

结果天有不测风云,老天爷都不给他俩这个机会。

瞬息间乌云密布,雨豆子噼里啪啦盖在蒋绍叙和盛铭的头上。

早有先见之明躲在一旁的盛乐为笑眯眯地冲他俩挥挥手,干爽地先走一步。

两个不想下水的人,傲在雨里谁也不服谁,被迫湿了一身。

不过蒋绍叙自己也觉得奇怪,如果将盛铭换做其他人,他大抵不会做出这么不沉稳的事情,但盛铭或许有宿敌的身份在作祟,每次盛铭一激他,他就想跟对方分出个胜负,只有狠狠压对方一头他才能心里舒畅。

回住宿点的路上,盛铭把他拉进了一家服装店。

“你干嘛?”蒋绍叙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盛铭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你想就这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