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伯伯怎么会是炊事员呢?
田小苗不相信,就抿嘴笑笑。青衣伯伯也挤挤眼,像在对暗号。
田小苗想喊声伯伯,又咽了回去。
她觉得青衣伯伯很不一般。虽然穿着土布褂子,一副山民打扮,可军人气质隐隐透了出来。心说,不会是位首长吧?不然,哪有专车护送,安全级别这么高?当然,她和娘也跟着沾了光。
既然要保密,田小苗收起了好奇心。
她跟冬子和梅子说了几句话,就犯起困来。
吉普车一路奔驰。
车上的大人和娃娃都昏昏欲睡。只有柳进原抱着梅子,看着窗外。
正如小苗猜测的,柳进原是部队干部,回乡探亲本想低调一点,就换了农家装束。可县武装部不放心,说山区有土匪,还有散落到乡野的刮民党溃兵,平日里蛰伏着,装成老百姓在家务农,可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冒了出来。
出于安全考虑,他未公开行程。还给冬子和梅子下了任务,一起打掩护。虽然解放了,可鱼龙混杂,潜伏下来的敌人很猖狂,不稳定因素依然存在,各地的清剿工作势在必行。
到了下午,抵达了省城。
田小苗睡得正香,就被孙梅英唤醒了。
“小苗,到地方了,下来活动活动。”
田小苗揉了揉眼睛,朝外面瞅瞅。
到处都是军人,像在部队上。
冬子和梅子也醒了,被柳进原抱下了车。
一行人进了接待室。田小苗这才晓得这里是兵站,专门接待部队上的过往人员,包括家属在内。
登记后,工作人员开了一个套间。
“同志,你们休息,火车票已经托人买了,马上就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