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乱中,鹿酩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一把环抱住了祁漉的腰,将裤兜里的车钥匙扔给了白鱼,“快跑!”
白鱼手里一重,听到那句吼声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直到跑出门,站在一片刺眼温暖的阳光下,她才晃过神——她不能就这么走了,她这么走了鹿酩怎么办,鹿酩会被祁漉活活打死的。
刚才一瞥间,鹿酩眼瞅着就是强弩之末,吐出一口血沫,硬咬着牙也不放手。
祁漉抬起胳膊,一下打在了鹿酩的脊背上,疼得鹿酩哼唧一声,“啊!”
白鱼转过身,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个时候,鹿露皎不知道又从什么时候冲了出来,用力拉着她的胳膊向外走,“走啊,你走啊!你离祁漉远一点,你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你怎么这么烦人!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你快点走啊!”
白鱼被推得烦,刚想抬手时,听见了一句极为虚弱的呼喊,“白鱼……”
那声音不大,白鱼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当她抬起头,看到祁漉的嘴型时,她不知怎么地,就是移不开了目光。
鹿酩还在费力拖着祁漉,祁漉脸上挂了彩,嘴角青紫,脸上不知道哪里抹上的血,一切都让他看起来残忍而又阴沉,唯有那么一双眼睛,软软的望向她,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又在奢望着什么,那几个字裹满了易碎感传到了白鱼的耳朵里,“不要走……求你。”
白鱼在原地的脚怎么也挪不动了。
鹿露皎恶毒地看了她一眼,忽地猛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