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愣了三秒,立刻解开西装扣,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绅士而又礼貌地披在了文昭的身上,表情严肃,“卫生间出门直走到尽头然后左转,衣服您披着遮一遮,我现在就去买一身衣服。”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许牧冲文昭笑了笑,然后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此地不宜久留。

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文昭轻笑了一声,拢了拢身上的西装。

西装的内衬还残留着对方身体的温度,散发着清爽好闻的柠檬草的味道,冲散了萦绕在文昭鼻尖的咖啡味。

胸口的肌肤隐隐作痛,文昭也不急着去处理,以她的经验来看,并不置于留疤,而且她现在走了,要怎么和面前的人闹起来了?

文昭用手指描了描精致的眉毛,带着玩味道:“休息室还备着连衣裙,看来最近几年生活过的挺和谐吗。”

这话没有刺激到顾铭,反倒是刺激到了余欢欢。

她一下红了脸,着急忙慌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不知道是高跟鞋太滑,还是大理石地板太滑,即将站稳的余欢欢,惊叫一声,直接将顾铭扑到在地,整颗头都埋进了顾铭的脖子里。

顾铭发出痛苦而愉悦的闷哼声。

文昭:“……”

真尼玛无语。

“对不起,对不起,总裁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余欢欢的玉手俺在总裁的胸上,用力撑了几次,都没有能够站起来,反倒是让顾铭又哼了几声。

顾铭羞愤地抓住余欢欢不安分的手,声音暗哑又性感,“你别乱动,我扶你起来。”

文昭双手环抱置于胸前,耐着性子看两人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