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义正严词:“陛下生死不知,你们既不让臣等见陛下,也不发丧,是何居心你们自己清楚!”
沈赫在旁抱着手臂不悦道:“发什么丧?我看你才要发丧了。”
怕这阎罗冷不防再来一脚,刘浩艰难往旁边挪了挪。
柏清宇也冷冷睨了他一眼:“陛下龙体康健,卫国公总盼着陛下不好是什么意思?又或者……”
“卫国公觉着除了陛下,又有何人有资格坐这至尊之位?”
一听这话刘浩嗓子里如卡着破风箱般咳嗽了一阵,细小双目中闪着精光边喘边道:“柏大人可别忘了,宗中那两位皇子,不论是哪个都有资格来坐这位子。”
费这么大劲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那两位因谋逆之罪已被先皇除去族名贬为庶人软禁,卫国公这话的意思可是对先皇当年的处置不满?”柏清宇直直逼视着刘浩,一字一句问道。
刘浩被怼得一噎,强自圆场道:“如今情况特殊,两位皇子终归为皇家血脉,为保大晋江山稳固将他们请出来又有何不可?”
“啪啪啪——”
真心实意鼓了鼓掌,听足听够的赵瑜从屏风后转了出来,要不是被意图逼宫的是他,赵瑜都想为这刘浩的忠心点赞了。
可惜啊,立场不同,他只能给点蜡了。
“卫国公一心为国为公,着实让朕感动啊。”赵瑜瞅着浑身是戏的刘浩,叹了口气:“就是我听着卫国公怎么总觉得朕活不下去了?”
“陛、陛下?!”见到赵瑜毫发未损的站着,刘浩却跟见了鬼样满脸惊恐,连沈赫带给他的惊吓都没这么多,他颤手指着赵瑜结结巴巴:“你明明、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