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贞进门,朝他招招手道:“过来帮忙。”

秦贞不明所以,反正是她让干啥就干啥。

秦贞挽着袖子,把麦子捞出来,将水给沥干,一点点的铺在窗边有的案板上。

沈君月则是坐在椅子上,给他下达命令。

晾好麦子,又让他将淘洗麦子的水给倒了,再将水缸给填满。

如此折腾了半个时辰,秦贞累得脸红脖子粗,趴在门框上,呼噗呼噗地喘着粗气,“姐,咱们这还有什么需要干的吗?”

这可真是逮着秃子也要薅一把呀!

想他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初中生,居然要干这么重的活儿。

沈君月把厨房给简单收拾了下道:“没什么事了。”

说完,回房洗了把脸,擦了点油脂,这才提着今日买的两包点心出了门。

秦贞望着她手里的点心,叹道:“我还以为,这是买给咱们吃的。”

沈君月道:“在没赚到钱之前,咱们也只配吃糠咽菜了。”

秦贞:“……”

东关镇开私塾的是个老童生姓佟。

也是镇子上唯二的读书人,据说另一位已经中了秀才去县城发展了。

秦贞心里有点打鼓。

这老师的本事就这样,怪不得,教了三十来年,学生换了一茬又一茬,还是没人能飞黄腾达……

秦贞有点心疼钱。

他今年十四了,万一跟着老头学个几年,连个童生都中不了,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正腹诽着,就听佟先生道:“你们别看老夫年纪大,一辈子也只中了个童生,可老夫教出了一位秀才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