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对眼的时候,秦贞就瞧出来了。

这货的衣服,与上次瓷器铺子掌柜给他的瓷器一样。

纹路虽说华美,但却是骨灰坛子上常用的,这位爷衣裳上的纹路看起来像万字纹,可却不是万字纹。

用途自然也是人民币和冥币一样了。

看着相似,但却总差了那么一丁点儿。

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穿着来挑畔,也是无知者无谓了。

这论得什么画呀,是来搞笑的吧。

连公子脸色微微一变。

佟师兄道:“秦师弟你别以自己卖过几幅画,就对女人家擅长的东西了如指掌……”

他说完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其余的人员也跟着笑了起来。

秦贞无所谓道:“这纹路对不对与我又有何干系,反正出门旁人笑话的又不是我?谁能想到,一个大活人,非穿着寿衣在外头瞎晃呢!”

笑声嘎然而止。

连公子强忍着怒火道:“七公子,咱们可是说好了,画要比,这成绩也要比。”

秦贞道:“行吧,公子觉得有意思,到时候成绩出来,只管来找我报喜便是了。”

说完看了一眼佟师兄道:“师兄,做学问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佟师兄只当没听见,跟着连公子一行人气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

“阿贞,他那衣裳真不是活人穿的花纹?”

王福礼也是有点懵,看那连公子的样子,肯定家底不错,家世也不差的,那绣娘是不想活了,在绣衣裳时给他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