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爷子也是听得一阵唏嘘。
问道:“接下来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像秦贞和宋贤两人,是完全可以去府学或者砚城的府学读书的。
不过想来因为这事,两人压根没往这一方面想。
秦贞道:“还没想好,不知道老太爷和先生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他接下来要考的是秋闱,也是这几场考试中,最变态、最残酷的一场。
竞争人数不知道要比院试多多少倍。
最主要的一点,他们县学怕是还真没有能教得了的先生,而靠自学,秦贞是没这个信心。
本来砚城的府学是最好的选择,然而,现在……
韩老爷子道:“我与你们曲先生的意思,你们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来咱们族学读书,曲先生课讲的如何,你们比老夫清楚。”
这话说得确实挺让人心动。
曲先生本身就是举人,儿子现在也在京为官,能碰到这样的先生简直要烧高香了。
秦贞道:“学生回去再与家人商量商量。”
韩老爷子道:“老夫等你们好消息。”
秦贞他们在韩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起启回家去了。
在路上晃了差不多两天,终于在晚饭之前进了家门。
最先发现秦贞的是沈好文和沈喜文两个小毛头,一看秦贞背着包回来,两人立马扯着嗓子喊道:“奶奶、阮奶奶,姑父回来了!”
沈好文边喊边朝秦贞跑过来,跟个小皮猴似的,一抓住秦贞的手,就顺着他的力道一下子爬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