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流浃背的回到医馆,梅林深从没走过那么远的路,双腿沉重如铅,脚心都磨出了泡。
他的弟弟和表妹正在门口等他回来,前者笑着说:“大哥,我们故意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居然真的上当了!”
梅林深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有点儿难受,又累又渴,有种想哭的冲动。
但梅书豪说过,身为男人,心眼儿不能那么小,更何况这是他的亲人——他轻易原谅了他们。
如果这个时候他有所警觉,然后再加以防备,或许……
赵则年回忆着,无意识的叹了口气。
秦沛听见了,笑问:“你不说话,是不是在羡慕梅家大哥呀?”
赵则年还没完全从回忆里拔除:“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羡慕梅家大哥,也想赶快找个女子成亲?”
赵则年登时送了个白眼,冯越意也不客气地伸腿踢了一下。
秦沛毫不在意,嘻嘻笑道:“你们明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啊!”
赵则年忽生烦躁:开玩笑,开玩笑,为什么都那么喜欢说开玩笑?开着开着,就把人的命开没了!今天还遇上了文清宁……
下午赶到了梅府,梅府已修饰一新,张灯结彩,离大婚之日还有五天。
梅府管家把他们迎进去,进入大厅,让赵则年没想到的是,梅思远已经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叫黄森的护卫。
一照面,梅思远也很讶异,秦沛他早前见过数面,因此对赵则年说道:“我当赵兄与崇义江四大家族关系匪浅,原来与我叔父家也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