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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叶松了好大一口气:“算命先生说和老板克妻,可并没有说他克妾,对不对?既是如此,我们让他纳妾不就完了吗?这样,连孩子的问题都解决了!”

商量出结果,他们睡了一个安安稳稳的觉。

第二天,把这办法一说,和一粟半信半疑的,在几人的怂恿下,托管家去打听贫穷人家未出嫁的清白女子。

不到半天,便打听出来好几户,和一粟选中其中一个,管家当即带着厚礼上门。

和一粟克妻是在本地出了名的,他的为人良善也是出了名的,选中的这家家境贫寒,又养着三个女孩儿,是以那家人一听是他,为了钱财,一口答应把适龄的小女儿嫁给他。

纳妾不比娶正妻,没那么多规矩细节,和一粟一抬红锦小轿便把人从侧门接了进来,吃酒的人除了花尚雪几个,便是双方的家人。

整个过程中,和一粟真是被以前的四次成婚留下了阴影,战战兢兢的,酒不敢多喝,菜不敢多吃,一眼不眨的盯着新妾,唯恐她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直到酒宴结束,和一粟都没松那口气。

又过了六天,破了当初历任和夫人最多活五日的诅咒,和一粟总算放松了双肩。

花尚雪几人恭贺他之后,终得安心上路。

赵则年径自骑马去了观江楼,见何边舟正在柜台后提笔写字,便不打招呼上了三楼。谁料房间里都没人,他正准备下楼去问,听到窗外传来呼喝声。

赵则年推开窗子,春风拂面,带来树草的清香,楼下后院里,一金一蓝两条人影交错。

听到窗户「吱哑」的响声,那两人停手,一同抬起头来,冯越意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秦沛则是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