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才是会不顾一切压下赌注的狂徒。

那么,他又在赌什么呢?人性?不大像。

余淞元在胡凌心中的地位骤然拔高,就像小孩子获得了一件符合心意的玩具,胡凌对待余淞元的态度一下子都变得亲昵了点儿。

他仰着头,白皙的小脸上神采飞扬:“你放心,我会让你赢。”

然后余淞元就听见这位长得如同九天神祗的青年,低声对他说出一个计划,轻描淡写间便送其他人踏上绝路。

那动听的声音哪是什么神明的梵音,明明更像是恶魔蛊惑人心的低语。

“怎么样,你愿意配合我吗?”胡凌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澄澈如镜。

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游戏里,余淞元当然不会拒绝胡凌的好建议,不但没有不任何忍心,反而感到了一种满足和甜蜜。他笑着应道:“我愿意。”

他把这三个字说得莫名缱绻,胡凌眨眨眼,感觉有些奇怪,却下意识地没有深究。

为什么?冥冥之中的第七感吧。

“胡凌!”秦蝶眼睛一亮,小跑着来到青年跟前。“你们昨天还顺利吧?我去摊铺没问到什么,那些人只过段时间就说那天晚上他们喝了酒,许骁喝醉了,说他暗恋白绣绣。”

胡凌看向她,脑袋一歪,脖颈处延展出漂亮又骨肉匀称的线条,诱人亲吻。

他笑笑,眉眼藏进浅淡的阴影里,“辛苦了,我们昨天挺顺利的。那些姨太太嫉妒老板对白绣绣图谋不轨,老板房里有一件带血的衣衫,床铺整齐,像是没被使用过。”

“血?”

秦蝶一惊,没急着下判断,而是仔细想了想,说:“他那天晚上是不是遇见过白绣绣?这么直接总感觉另有蹊跷,像是……嫁祸?”

“都有可能。”胡凌可有可无地应了句,随后问她:“你去过教书先生那儿没。”

秦蝶脑子里还在想老板的事,听见了便下意识回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