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努力挺直背脊,一本正经道:“怎么办?合同都签了,下不了贼船了。”

中英之间的语言差异让cy瞪大了眼睛:“sarah是海盗船船长吗!”

sarah狐疑地过去闻了闻她手里的黄梨汁,奇怪道:“你也没放酒啊,她这都能醉?”

cy不满地大叫:“我听出来了!你在说我蠢!”

云知意笑着卧倒在cy身上,闻着夜风送来的花香,内心感到一片愉悦的宁静。

直到躺在床上,云知意想起要给在国内的亲友报告演出结果。她卧在柔软的枕头上,侧身摸出了手机,掰着指头算了算时差,用发微信的方式给云父云母和叶菀声报喜。

自己终于稳稳地踏出了回归的第二步。

云知意看着百叶窗下泄露下的温柔月光洒在床面上,突然想起自己在台上谢礼时,在灯光昏暗的观众席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光色朦胧,她只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在众人为她欢呼的时刻,他只静静地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叩着椅靠。

她来不及看清脸,但是那双手……

是陆隽?

这个念头一出现,云知意就摇摇头,现在的他怎么可能平心静气地看自己的演出?

只恨不得带着八个壮汉保镖来把她轰下台吧。

将这个念头抛掷脑后,云知意安心地闭上了眼,一切都在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她要珍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