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不知道您父母当时把这块地皮或是房子留给您的时候,有没有写遗嘱做公证啊,有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了……”
“你什么意思?如果没有遗嘱呢?”中年男人眉头渐紧,“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看您的表情那四舍五入应该是没有遗嘱的,是这样啊,”顾希芮淡定的摊开手,“从法律角度上来讲,这房子,这地皮,白榛榛也是有继承权的,如果没有您父母的特别交代的话,那是你们姐弟各一半。”
男人眉头舒展开来,“那又怎么样?她已经死了,就没有继承权了!”
“哦,”顾希芮笑了,“可她还有个儿子呀。”
“她、她那是在外头跟野男人生的!又没结婚!不算!”
“算不算的,你说我说都不好使,法律说的才作数的,对吧添添?”
唐添添莞尔一笑,点点头,“大叔,婚生子女和非婚生子女,在继承这方面的权利是一样的。”
“啊?”白榛榛的弟弟大惊失色,“那你们、你们是要来抢我的房子?”
他脸色急变,“个小兔崽子!有脸来抢房子我腿都给他打折!”
“没人要抢你房子,大叔,”顾希芮摆手,“我不是一来就说了么,就只想知道白姨生孩子的具体情况,您是希望我们听了实情就走呢,还是等我们迂回找到派出所,证实血缘关系,再顺便问问房子的事儿?您这耽误几天要少挣不少钱呢。”
中年男人来回打量她们俩半天,“你们真的……听了情况就走?”
“谢谢大叔了。”
……
“……我爸妈当时知道她怀孕都气坏了,你说她啊,生在外边就生呗,非要回来明城,当时风言风语传的那么难听,我们家里再窝着个大肚婆,一家子的脸还往哪里搁?”
“那男的来过,说准备跟家里那个办离婚手续,但是要分家产什么的过程比较麻烦,那我爸妈哪儿能同意!我们家虽然穷,但是不可能想家里有这种不知廉耻的人的!当场就把他们赶走了!反正看那男人也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