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这事儿不会影响访仙?”宫岚岫忽然扯回了话题,霍子戚忙忙回过神来,向他保证:“不会!我很快便会让钱衍明白什么叫做自顾不暇。”
宫岚岫不解其意:“是何意思?”
霍子戚神秘道:“你可知那乌头碱是谁混入药中的吗?钱衍胆大包天,竟敢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犯案,还让陛下替他背黑锅。你说若是陛下知道了这事儿,会怎样?”
宫岚岫错愕不已,一连叠声儿说了好几个他,最后才蹦出句完整的话来:“他为什么要致我于死地?我并不曾得罪过他呀。”
霍子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其中真相。钱衍做事毫无章法可言,随心所欲又不择手段。这才是最可怕的,我们永远无法预知他的怒火下一次又会喷向谁。”
宫岚岫喝了杯酒压了压惊,待到稍稍冷静下来一些后才继续道:“你打算将这件事儿告知陛下?可依我所见,陛下并不会相信。退一万步说,即使信了,我如今好端端地坐在这儿,陛下也不会严惩他,反倒是惹怒了钱衍,你我等恐怕都要遭殃。”
霍子戚缓缓地点了点头,盘算道:“你说的不错。所以这件事只能作为一款,要想彻底扳倒他,需得数罪并罚。钱衍跋扈嚣张,素日里已惹了众怒。
若是再爆出些要紧事来,触及了陛下的逆鳞,失了圣心,那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宫岚岫见他信心十足的笑容,想来是已有了头绪和对策。他无奈叹了口气,心想各自有各自的奔头,他苦心筹谋亦是为了他哥哥安危,他费力策划更是为了访仙的仕途平顺。
他又絮絮道起从前与钱衍的往事来,言语之间不失万千感慨:“诚然我与钱衍相识得早,年少时也一道玩耍。那时他出落得模样也好,虽是淘气却属实是个端正的。也不知怎的如今竟成了这个样子。”
两人各怀心事,对酌也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