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有别于窗外的狂风骤雨,春雨全是湿润而温柔,满树的海棠花像是被碾压般绽开,透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娇媚,在雨季里被轻轻的摘下来,最后裏入旎旖的春色里。
喘息声慢慢平息,温度一点点的降低,然而紧贴的每寸皮肤依然在微微发热,温存后的亲昵里,江芮知轻轻的道了一句。
“傅文落,你跟我回去吧。”
傅文落从身后紧紧的拥着她,掌心贴着她柔软而细腻的腰间,没有任何遮掩阻挡的,江芮知轻易的能感受到傅文落温热的胸膛,灼热而滚烫。
“芮知,他恨我。”傅文落眼眸,勉强抬了抬嘴角,额头抵着女孩的肩膀,像是在汲取某种温暖,“已经恨之入骨了。”
“只要是在我判刑前,他是不会再作案的。”
“没有新的作案,就没有新线索。”
“警方认定的凶手,只有我一个人。”
压在心头上的石头愈发沉重,江芮知忍不住转身,有些心疼的抱住眼前的男人,“肯定还有办法的,说不定能找到“
“楚法医在电锯上验出的那一滴血,已经是证据确凿了。“傅文落伸手细细的摩挲女子的五官,黑漆漆的眼眸里只有江芮知的存在,低哑的声音透着股极深的情绪。
“除了你,没有人相信我是清白的。”
“别安心,我会”
当江芮知缓缓抬眸,与傅文落视线在空中交汇,原本坚定的黑眸渐渐划过一丝迷茫,“想办法帮你证明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