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赫远没有接受道歉，带着苏昀送她回去。两人回到车上，温赫远特别真挚地跟她说：“苏昀，你这样的女孩，就应该被好好保护起来。”

苏昀笑得凄艳。她的姐姐，原来就是这样一步步被骗到最后的。

……

苏昀不怎么愉快地提前下车，自己走回了公寓。她刚拿出钥匙，一个带着酒气的躯体把她笼罩进怀里。江明湛跟要吃了她似的，对着她的脖颈又啃又咬。“老子又等了你两个小时。”

苏昀闻到那股令人心安的气息，所有戒备尽数卸下去，忽然眼眶发热。她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两人抱着晃晃歪歪地进了房门。江明湛进门更加恣意，自己偏偏倒倒还没站稳，还强硬地搂着苏昀发泄：“老子天天晚上给你当苦力，连个钥匙都不给？”

江明湛只是偶尔来过个夜，没开口提过钥匙，苏昀自然也就没想过要给他。江明湛缠人时有股无赖劲儿，苏昀随他的脚步，一起倒在沙发上。

“你这样，没两天就会把我的钥匙弄丢。”

“怎么会，怎么能把宝贝弄丢。”

江明湛那声宝贝，叫得缠绵回转，仿佛说的不是钥匙，而是苏昀。

“好吧。”苏昀假装答应他，借此想抽身。“你松开，我去给你拿。”

江明湛松手，在苏昀站起来之后又改变主意，拽着她坐了回来，“今天又不开心？”

苏昀经常会诧异，江明湛怎么可以这么敏锐地感知到她每一个情绪波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