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江明湛挤进去,嗅着她肌肤上的香气,又乱了呼吸。
苏昀懂江明湛的意图,不耐烦地推开他问:“你不是说一滴都没有了吗。”
昨天晚上做了好几回,明明是江明湛在折腾人不肯放她睡觉,最后得了便宜还卖乖,抵着苏昀的耳朵说他一滴都没有了。那意思,仿佛他很勉强,是苏昀不知满足一样。
江明湛压上来吻苏昀,最后伏她身上笑,说他哪儿敢没有。
江明湛手段繁复,苏昀一时不适应,眼里溢出点生理泪水。她眼眶里泪水澄莹,不大有威慑力地说:“你老这么爱出去,我们就别结婚了,我不想丧偶。”
“哪能呢,我要死也死在你手里。”
他真的把床上的胡话都念得像承诺。
……
江明湛软磨硬泡,苏昀还是没答应要结婚,她说本性难移,得观察一阵子。年底两人都忙,转眼间快到二月,苏景成考完期末考试,天天守在家里调皮捣蛋。苏昀年底有一个学术论坛要参加,得飞到云南去。她想把苏景成送回外婆家,苏景成不肯,但江明湛也要动身去美国出差,家里的保姆阿姨镇不住小孩,苏昀就想着把苏景成一起带到云南去。
苏景成当时兴奋了一下,但眼底的光瞬间又立刻黯淡下去,好像很疑虑。苏昀疑惑,问孩子是不是不想跟着她,这时候江明湛又插话:“也可以跟我走,你让他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