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茂月一直在抽噎着,根本听不清时宴淮的话,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男子的声音略带磁性,让她起了一丝困倦。
就这样,程茂月闭上了眼眸,小手松开力道。
等了许久,时宴淮察觉到怀中的人沉睡了过去,他有些无奈,低声笑了笑,随即将程茂月轻轻放在床榻上,拿出手帕擦拭着女子的脸颊。
看着程茂月通红的眼角,时宴淮轻勾起嘴角,心里忍不住起了一丝愉悦。
这还是姐姐第一次为他哭呢。
时宴淮坐在床边望着女子的脸颊许久,眼里带着些许迷恋的神色。
真是怎么也看不够呢。
待在快天亮之时,时宴淮伸手轻抚着女子的脸庞,描绘着眉眼,轻轻说道:“姐姐,记住你的话。”
“若是你记不住的话,我也会想办法让你记起来的。”时宴淮低声呢喃着,便起身出了房间。
在时宴淮走后,一旁看守的黑衣人解开翠柳的穴道便离开了。
翠柳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顿时睁大眼眸,她怎么睡着了,她不是在守着小姐的吗?
想起屋里的程茂月,翠柳赶忙走过去查看。
见床上的人面色红润,没有异常,翠柳松了一口气,继续在隔间里守着。
时宴淮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他低头看着衣领处的那一大摊水渍,不由地轻笑一声。
跟在时宴淮后面的黑衣人李启则是一脸迷茫,方才的情形他也看见了。
李启知道自家主子是个有洁癖的人,当看见程家的那个小姐将鼻涕眼泪都抹在时宴淮的衣领时,他差点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