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孟晚晚伸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擦汗的毛巾,刚要给他擦,突然想起薛北今天早上说的话!
她把毛巾递给了薛北,“赶紧擦擦吧 !”
薛北接了过来,将那个草莓扔到了远处,冷着脸擦了几下,随即站起身一言不发的离开继续干活了。
“你不吃了吗?”孟晚晚不明所以。
薛北连头都没回,“你吃吧,我不吃了!”
“他怎么了?”孟晚晚不解的问卫欢。
卫欢想了想,“可能是他不喜欢吃吧?”
“哦。”她想了想,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晚上下工。
孟晚晚标准的和薛北保持了一定距离,既不远离也不太靠近。
到了村口的时候,坐在村头闲聊的妇人看到两个人,视线奇怪。
“孟晚晚救了那个军人,我听说正在争取工农大学生的名额,一旦选上,就要离开了!”
“这小姑娘手段手段厉害,听说她为了回城,还抢了江苏苏的救命之恩!”
“我说她怎么也不可能和薛北在一起,你们知道吗?这小姑娘有心机着呢,下地这么久,一次农活都没干过,全都是薛北帮她干的!”
……
薛北听到孟晚晚在竞争工农大学生的名额,脸色倏地白了几分,黑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