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前日,二木以身体不适为由从任职的高中早退之后,便一直无法连络上。
第1章
听到坂下老师遇害的消息,我立刻怀疑是你干的。
一旦怀疑,就怕到连一步也动弹不得了。我勉强站起来,到厨房用玻璃杯装水,水的表面激烈地摇晃。我双腿一弯,颓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住一起的母亲担心地问我怎么了,我只说「突然头晕」。
大学时代有段时期那样频繁见面、亲近的坂下老师,为何我会仿佛看着无关之人的事情一样,透过老家的电视机看到他的死讯?感觉不可思议又古怪,可是我不知道还能再怎么样更进一步接近案情,犹豫着要不要连络以前的研究室同伴,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我好不安,怕是你打来的。
是矢岛传简讯来了,我看到画面上她的名字,松了一口气,也好似一阵失落。
坂下老师被人发现陈尸在工学院研究大楼的研究室里。我脑中浮现学生时代多次前往商量毕业出路和毕业课题的那个地方,但听说我们毕业以后,研究大楼改建了,研究室也迁到别的地方了。
所以我无从想像,但新闻说老师的遗体头部和面部遭到殴打,腹部被踢踹,脖子被掐住,然后尸体被塞进研究室里老师用来存放卷得细细长长的制图表的置物柜里。
隔天教授没来上课,学生们很担心,和教务部的职员一起进入研究室,发现了老师面目全非的遗体。
置物柜的遗体前方盖了一张图画纸,就像拉上一块薄薄的帘子。
是想要隐藏尸体吧。面对一动也不动的尸体,凶手不知如何是好,想要至少拿什么东西来遮掩住。尽管毫无意义,但凶手或许觉得这样做,多少有助于掩饰状况。
我能想像得出来。如果那真的是你干的话。我能一清二楚地想像,就仿佛命案发生时我也在现场——甚至错觉我也在场一起帮你。
不可能,不可能吧。我想要说服自己,却没有勇气打电话或传简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