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容刻意拖长了尾音,声音暗哑道。
衡霜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风容这妖孽不自知的样子给溺死了,又或许风容便是故意这样的,想要用自己的美貌让她颓败不堪,让她溃不成军。
“师尊怎么不说了?”
“我真是,输给你了。”
风容不由得笑了,“这好些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师尊这般说。”
衡霜捧起风容的脸道,“输便输吧,又不是第一次了。”说罢,她便吻上了风容的唇瓣。
风容有一时的呆愣,虽然事情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发展,可衡霜炙热的气息就轻扫在他鼻尖,唇瓣的温度比在梦里还要温热,他将衡霜抱进怀里,加深着亲吻。
衡霜顺势搂住了风容的脖颈,她沉溺在风容强势而霸道的吻中,这么些年,她又一次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风容的温度。
“啾啾。”
“啾啾啾。”
原本在打闹的雪翃和魇兽停下了动作,它们蹲坐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衡霜和风容,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偏着头,它们步履一致的往他们身边靠去,力图寻个最佳观赏地段。
衡霜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她坐在风容身上,腰身被风容紧紧的握住,等她不经意间睁开眼睛时,雪翃和魇兽近在眼前的兽脸吓了她一跳。
她情动的热意瞬间降了不少,连着脑袋都清醒了许多。
“风,风容。”衡霜软弱无力的推搡着,“别痛”
衡霜话留在嘴边便咬住了下唇,她喃呢出声,脸上尽是潮红。
衡霜的衣衫已经松散开来,露出她脖颈间一大片白皙润色的肌肤,肌肤带着嫩嫩的粉红,彷如一朵含羞待放的月季。
风容埋首在衡霜脖颈间,鲜红的血液顺着锁骨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