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死是一种那样的感觉——
头脑昏沉, 意识模糊,器官仿若被无形的手掌拽进,茫茫然地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了。
若不是身旁人以口渡气, 或者说逃生之门终是开了, 他俩一个都别想活着回来。
蓟惜:“谢谢了。”
手臂覆在眼睛上的宿堰无声地勾勾唇角。
俩人原地躺着休息了一会, 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套干净的衣服。
一顿忙活后,地上水渍已经消失, 用不着再拖了。
“给你看看这个。”
宿堰拉着蓟惜过来看平铺在桌上的摆件,那是一堆不知什么时候买的五颜六色的黏土旁摆着一只丑陋玩偶。
比面块还粗的头发直直地竖下, 用黑泥捏成的豆豆眼, 一小块肉土当鼻子, 还有笑的诡异的长条红嘴巴。脑袋已经如此惨更不用提身子,随意地捏成出一个像是搓衣板的躯干, 再插上四条土就算作是四肢。一个玩偶完成了。
“那是你。”
宿堰隐约有点骄傲地宣城自己的作品。
蓟惜:“……”
你是专业抽象派的吗?
还是说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糙样?
蓟惜手有些痒痒, 很想把那团不知什么玩意儿的玩偶给捏扁, 但碍于宿堰绝对会跟她打一架才不得不作罢。
“这是我上次回安全屋时做的。”宿堰顿了顿, 接着又问, “你喜欢吗?”
不,我不喜欢。
蓟惜望了眼宿堰故作不在意的表情,回答:“喜欢。”
不喜欢你的手艺,但喜欢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