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会是累发烧了吧?
她···应该没那么重吧?
南旌停下,背着白薠,后面的触感依旧明显,他的身体做了这辈子最不争气的反应——他流鼻血了。
额···
白薠不小心摸到一手血,“我的天啊,你没事吧?快上去快上去。”
南旌丢脸死了,他无奈回到岸上,背着白薠去了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两条大浴巾和一盒纸巾。
两人包着严严实实坐在大树下,旁边还有很多人。
树下的人几乎都是这个造型,大家都玩累了,各自拿出食物零食出来,狼吞虎咽,也就没几个人注意到两人。
但是南旌就是觉得很丢脸。
他低着头,鼻血流出来就用纸巾擦,所幸只出了一点点,不是很严重。
“你身体??”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白薠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太阳太大了,受不了。”他解释。
他绝对不会跟她说他就是“血气方刚”引起的出鼻血。
绝对不会!
“跟冯沛杭一样,娇气!”白薠道。
说起冯沛杭,她忍不住笑了。
冯沛杭是很娇气的一个人,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他的糗事说个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每一个说起来几人都能被自己笑哭。
小时候他们在幼儿园旁边的沙池玩,大太阳的热情也没有吓退几个,反而越玩越嗨。
几个人小脸红扑扑的,玩着爱妃皇上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