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泓祯看着紧闭的殿门,忽而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昏暗夜色下,没有人看到角落里那被摔在地上的茶水。
也没有人注意到,忽明忽灭的衣摆什么时候消失。
京城外是片好风景。
些许人家错落在路边,风吹起路边棕褐树叶,冬日已经刻不容缓地来了。
陆见微窝在殷诀清的马车看书,她今日穿一条淡青色长裙,与殷诀清身上的衣裳同色,交汇在一起,相得益彰。
有了陆听枫给的拼音本,她认这些字的进度快了不止一倍。
倒不是没想过让殷诀清教她识字——
以此为两个人相处营造机会。
可她没办法解释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不认识这些字,所以不如一开始就装作认识。
一上午,她以为殷诀清至少会和自己说一句话,可是殷诀清什么都没说。
他甚至连表情都很少变化。
陆见微越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尤其是在虞今的揭发之后。
早晨的事情发生的没有一点预兆——
虞今在马车快要启程的时候,突然走上前,说道:“我同你们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