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你扶我坐起来罢。”
观言走到他身边扶着他坐起来,“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把窗子打开吧。”
观言依言把窗子打开。
殷诀清的房间在二楼,窗子打开只能看得到外面的一棵长势不怎么好的银杏,书上的叶子和白果已经凋落。
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过分可怜。
陆见微到了厨房,才看到亓厦正坐在凳子上烧火。
见她过来似乎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怎么不趁着吹寒生病的时候多照顾照顾,说不定他就对你心软自此喜欢上你了呢。”
陆见微嗤笑了一声,“亓神医是自己蠢还是单纯觉得我比较蠢,所以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
亓厦无趣地撇了撇嘴角,“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怎么不陪着他,要到厨房来找我?”
“他这几日的病情怎么样?”
“一个没什么对生的欲望的人,就算是身体好,他也能短短几天就让自己的身体快速衰败下去,何况他原本身体就不够好。”
“可是他也同意要治疗了,甚至还把我留在了他身边不是么?”
“是啊,”亓厦再次看了看自己熬的汤,“所以我才觉得他很矛盾。”
“我看不明白他,我甚至从来都没有看明白他过。”
亓厦吹熄了火,将汤倒在了碗里,给陆见微分了一碗,“我认识他的时间很久了,从我师父给他治病开始,我就已经认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