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终于收回了放在她脸上的手指,取下了面具。
男人原本儒雅干净的面容布满了伤疤,错落不齐,十分可怖,与下巴干净的皮肤截然不同。
见陆见微愣愣地盯着自己的面容,他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就要再次戴上面具。
陆见微声音虚弱,细听起来,居然还有些怜悯,“你没有想过要去治好吗?”
崔纵:“为什么要治好?”
陆见微:“那你为什么戴面具?”
崔纵被问得突然停住了动作,半晌,他蹲下身,和她平齐,“为了你啊。”
看陆见微又要张口说话,崔纵温柔地竖了一只手指在陆见微面前,“乖,微微,你的嗓子再说话,以后可都不能再说话了。”
陆见微闭嘴,听着他诉衷肠。
“我为你受了这么大的苦,再次见到你你如果半点不知道我的苦难与不堪,那我可太难过了不是么?”
“我终究还是爱你的,又不愿意第一次见你就吓到你,特意找了面具遮住了我的伤口——微微,我这么爱你,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的一番苦心啊。”
陆见微:“”
不就是不能闷声受苦么?
话这么多哦。
崔纵没有听到她说话,又有点失落,眉眼可见地阴郁下来。
“你是不是不再爱我了?”
陆见微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深刻感受到了他的喜怒不定,她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