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和陆见微坐在马车里,等观言先去问候主持。
等了一会儿,观言回来了。
“公子,主持在大殿等公子进去。”
殷诀清淡声:“嗯。”
他里面穿了几层衣服,外面裹着大氅,抱着汤婆子下车。
即使是这样,他看起来也依旧单薄,并不显得臃厚,只是看起来更挺直了些。
陆见微在他后面下来,殷诀清站在原地等她站在自己面前。
陆见微捏了捏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怎么样?”
殷诀清摇头,“我们快进去吧。”
殷诀清的身体自从那天之后愈发畏寒,前几日一直在客栈,成日也躺在被窝里倒是没什么,坐在马车里却多了几分咳嗽,时不时还会发冷汗。
好在已经不再咳血,陆见微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佛门清净,大殿有沙弥在念经,杂杂音祢,入耳已经消减到了极点。
正对着门口的佛陀看着温润而慈悲,俯视着这个世界。
“阿弥陀佛,吹寒施主,好久不见。”
主持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来,面容平淡温和。
殷诀清将汤婆子交给陆见微,双手合十,“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