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又道:“何况像这种可能需要用钱的事情,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不用担心吗?”
亓厦冷笑一声,又冷笑一声,“是我错了。”
想了想还是觉得意难平,不禁咬了咬牙,“我是大夫,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早点跟我沟通吗?”
殷诀清点头,“好,下次记得。”
陆见微坐在一旁,闷笑了几声。
外面有早春时节的风缓缓从窗户吹进来。
殷诀清的发丝似乎也被掀起了几丝,荡一池涟漪。
亓厦站起身,“那我先去准备其他的辅料。”
“好。”
陆见微送亓厦出去。
“他最近似乎疼得没有以往厉害了。”
“这不是必须的吗?两次治疗之后如果还是和以前没区别,那治疗不治疗有什么用?”
陆见微垂下眼睑,低笑一声,“也是。”
亓厦走了两步,一会儿,又走回来。
“等到治疗完成,吹寒的头发也该恢复原状了。”
闻言,陆见微下意识回头。
殷诀清似有所感,也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