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殷诀清低声在她耳边道:“如疏,再换个位置?”
陆见微:“?”
她皱皱眉,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求求你了,安分一点吧,你身体这么好,看来是不用治了。”
殷诀清低低地笑,“平日里见你那般鲜活,现在倒是蔫了一样。”
陆见微累的不想说话,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声。
殷诀清手指顺了顺她的头发,“我帮你把头发梳干好不好?”
“没事”她转身,被殷诀清揽在怀里,也没有太多睡意了,“还没怎么好呢,你这不就跟撕刚结疤的伤口一样?”
殷诀清低笑,“那就是吧,头发湿着睡不舒服。”
陆见微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那也不要了,我现在不睡了。”
殷诀清的手往下移,被陆见微抓住。
“干嘛?”
她警惕地睁大眼。
面前的男人染着笑的眼眸睨着她,对她的警惕有些好笑,“你不是说你不睡了?”
陆见微“啧啧”两声,“吹寒公子,你这模样,跟色中饿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