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弥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哭喊出声。

多日以来积累的压力却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随着眼泪肆意发泄出来,止都止不住。

医生熟练地做好初步处理,更详细的检查要等送到医院拍了片子才能确定。

易明哲珍而重之地将谢小弥抱到简易担架上,跟着剧组医护一起上了开往医院的车。

全程谢小弥都紧闭着双眼,死死握住自己的手。哪怕指甲嵌进肉里,易明哲也没有半分恼火,反而完全不在意一般,关切地注视着谢小弥的一举一动。

这个小笨蛋,明明忍了那么久都没哭,才一看到自己出现,就委屈成了个泪人儿。

明明痛得不行,却非要假装坚强。

从一开始被自己误会暗自赌气,然后稍稍一问,便毫不掩饰地说出心中不满,凶巴巴提出一大堆根本算不得要求的条件。

再到前天打开会所门的瞬间,他望过来的渴望眼神,和昨天床上低头害羞的模样。

他的心思就像清澈透明的水晶石一般,太容易被看透了。

见谢小弥额头渗着汗珠,易明哲抻着袖口,一点点将细汗拭去,眼神时不时关注着汽车导航上现在所在的位置。

到了医院,完成一系列的检查,出院发现天已经黑了。

开夜车走山路实在不算安全,稳妥起见,易明哲叫来司机,将二人送回了易宅。

谢小弥住着拐杖仰头望向豪华的高级欧式别墅,心中默默叹气。

昨天好不容易才离开,今天又回来了。

一进客房,他熟练地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神凶狠地盯着易明哲,想用气势将其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