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徐微格的所有事,他都变得小心翼翼。
更别说这种事,他还是想明确了解周书旖到底想做什么,再将她彻底掣肘,让她再也没有反击之力。
一坐下,原辞便先发制人,直接问周书旖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周书旖顾左右而言其他,甚至问起了他生意上的事。
原辞的不耐烦懒得掩藏,通通表现在脸上,周书旖心里打鼓,却也不敢多说,怕自我暴露,还不自知。
旁边的包间似乎有人进来,原辞的不耐烦和火气因为那些悉悉率率的声音几乎到达顶峰,他正要喊服务员来将前后几个包间清场。
还未有所动作,眼眸先垂下,他一顿。
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楚的从帘子下方看见隔壁包间门口的几双鞋子。
半晌,他眉眼微动,磅礴的怒气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散了。
坐在他对面的周书旖最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悄悄松了口气,还笑问。
“阿辞,你最近过的这么样,这么久没见面,都不知道你在忙什么。”
这话里带着几分娇嗔,隔壁包间的毕心一听,满脸都是不快与不屑,幸好手里的是个瓷杯,若是纸杯,早被她捏成个稀巴烂。
徐微格也无语的很,这种撩人的语气,明摆着有鬼,也不知道原辞能不能听出来。
可若是听出来,原辞又会怎样呢?
她拿不准,心里也莫名紧张不安起来。
这边包厢最平静的莫过于阿澈和薄烟,薄烟是习惯性的面无表情,从小到大,她见多了这种场景,早已变得麻木,就连阿澈坐在对面,都没能让她心情缓和一点,一瞬间,她的思绪拉远,想起好多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