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则喝,不能喝就喝饮料。”裴青延提醒她。
“没事,清酒而已,你也太小看我了。”徐微格笑。
四人把酒言欢,酒精上头,几人的精神都亢奋起来,先前温吞的聊天也有所变化,大家的声音都大了起来,就连薄烟都开始兴致勃勃的说话,并且着重吐槽了她的心理医生。
徐微格现在已经有些晕晕乎乎,她捧着杯子想,果然是她自己看病,心理问题么,看心理医生。
奥,她很快知道,薄烟说她根本没病,是她爸非得说她有病让她去看医生。
好混乱啊。
徐微格舔了舔唇,听不懂,不听了。
她又喝了一杯清酒。
清酒度数不高,带着点果味,乍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她一喝就是一杯,跟喝饮料似的,裴青延和薄烟是你一口我一口,她是一杯一杯又一杯。
还拉着蒋清臣,要跟他碰杯。
蒋清臣早就晕了,但越晕越想喝。
徐微格拉着他说。
“蒋清臣,我跟你讲,我都想起来了!我知道你当年误会我什么了!”
“什么啊。”蒋清臣大着舌头,唇红齿白的一张脸,越发红润。
“你之前不是被孟恬恬骗了吗,她跟你讲我欺负她,恰好因为她拍戏的问题,我说了几句,就被你看见了,你那时候是个根正苗红的小少年啊,听不下去我那么说她,就维护了她几句。”徐微格胡乱回想之前的事,她口齿清晰的很,但一看眼神,就知道醉了,朦胧一片。
“其实我知道你被她骗了。”
“你知道啊。”蒋清臣不行了,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
“那我还跟你道歉,哼,还回来。”
“好的。”徐微格也趴到桌子上,觉得这样好舒服,沉重的脑袋都被桌子接住,她不用费力气稳住脑袋。
“对不起,你原谅我。”
“我,原谅,你了。”蒋清臣呼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