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格刚生完砚砚,还在坐月子,就出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今天也把砚砚带来了,几个老的正在一起哄孩子玩儿。
小竹子和阿澈不知道哪里去了,场内有好几个小孩儿,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听说,你们不打算再要孩子了?”徐微格问的委婉,她知道的八卦,是周希珏已经做了结扎。
“嗯。”周希珏替夏竹回答,“生孩子太疼了,小竹子是个意外,以后不应该再有意外。”
夏竹看着他,心脏忍不住颤动,就跟绑了一对翅膀,在天空中胡乱飞,从云朵穿梭,从星空穿梭,白天夜晚胡乱交替,每一帧画面都绚丽的不可思议。
周希珏从未跟她说过这些话,前不久,他去了一趟医院,回来后好长时间没碰过她,怎么问他他都不说。
后来能同房了,他才默默告诉她,他做了结扎。
夏竹当时只以为是他不喜欢戴套,但是又不想让她吃药,所以才做了结扎,哪知道,竟是这样……
不管哪一种,他是在为她着想。
夏竹这一刻觉得,周希珏可能比她想象中的更爱她。
得出这个结论,她高兴的要命,本来以茶代酒,最后通通被她换成了真酒。
周希珏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喝的有点晕了。
能让夏竹醉酒,是真的不容易。
周希珏清楚的知道她的酒量有多好,此时见她醉酒的情态,他有点不高兴。
“你喝酒做什么。”
“我高兴啊。”夏竹被他拉到了一颗大树后头,她点了点他的眉宇。
“你板着脸干嘛。”
“不准再喝了。”周希珏不想让人家看见她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