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点,江娉云和段靖泽在曼城登机前往雪岛。
初冬一下就变成了凛冬。
江娉云准备充足,不仅给自己带好了行李,也给段靖泽带好了。
段靖泽不愿意穿羽绒服,这次江娉云不再哄他。
“那我把衣服放进去了。”
段靖泽一噎,看着她,心里简直跟一个皮球被一根针戳破了一样,到处放着气,可又不知道怎么一股脑的全放出来。
前来接待的人服务十分周到,伞直接打到了头顶。
雪花簌簌而下。
段靖泽穿着大衣从飞机上下来。
江娉云裹着保暖羽绒服,里面也穿着能发热的贴身衣服,她看见段靖泽冷的似乎身体都开始僵硬。
她皱了皱眉,想要立刻从行李箱里把羽绒服拿出来,就像从前那样。
可她现在不想对一个把她当成狗的人有任何一点好。
犹豫片刻,他已经上了车,她松了口气。
一路无话,全是接待人员在讲,段靖泽也不接话,寒着一张脸,笑也不笑,跟以往的他很不一样。
江娉云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到了住的地方,接待人员终于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行程几乎都是按照段靖泽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