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一走就是好几年,期间甚至连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甚至到现在,她还是在躲避着外界所有的视线,也躲避着那些对她说过喜欢的人。
自己不是不清楚这一点,但偏偏就是懦弱到不敢承认。
“可是……”再开口嗓子,竟然已经干到疼痛,说话的声音也掺杂着有些刺耳的沙哑。
“可是温邪若是知道了她不会感到开心的。”
“那么就希望二哥你可以保守着这些秘密,现在只有你知道。”
温言栩知道了,自己所说的所有话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因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而他又是一个极其固执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
最终只能失魂落魄的往前走,但是却始终没有开口。
可这不就已经算是默认了吗?
更可以说是答应并且支持了温倾杯的决定和做法。
路灯很深的后处,温倾杯唇角扬着一抹得意的弧度。
温邪原本以为温夙礼现在应该在房间的,但是却发现竟然不在。
书房刚才也去过了,也没有找到。
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回来吗?
想到这里,就已经拿出手机打算给他打个电话。
但是在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不打扰他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做着很重要的事情呢。
但是看着自己手里的外卖却又有些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