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间,只见他眸光一闪而过的幽暗,看不透的深意,挑声道:“好!唯一我可以让你出去,不过如果你让我高兴了,我就让你出去!”
说着,大步绕过苏唯一朝着楼上走去,不给苏唯一任何说话的机会。
“慕夜枭!”苏唯一扬声喝道,而慕夜枭没有任何要停顿下来的动作。
苏唯一紧咬着唇瓣,凝眉,紧缩瞳孔望着慕夜枭消失的方向,愤恨一声。
让他高兴?现在恨不得抽了他的筋,还让他高兴?
苏唯一坐在沙发上,神色凝重,眼神更是阴寒的吓人,此刻没有仆人敢上前问苏唯一什么,只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此刻她非常的烦躁,根本冷静不下来去思考问题,只是想愤恨着慕夜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名仆人端着一碗药汁走了过来,因为每到这个时候,少爷都吩咐过要让苏唯一喝下去,这样可以稳定她的胎儿。
仆人战战兢兢端着托盘过来,蹲身,将瓷碗恭敬的放在了苏唯一面前,恭敬却又有些胆颤道:“苏小姐!您该喝药了!”
蓦地,苏唯一眸光落在药汁上,晃动的药汁映衬在她的透亮的眸光中晕动着,只见她下意识的将手放在小腹上,原本阴寒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下来,烦躁的心渐渐的平缓下来。
这几日,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的好转,她很清楚是慕夜枭给她喝的药起了效果,蓦地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光一沉,暗喃道:不!少决也一定有办法救她和他们的宝宝的!她一定要去找他,一定要去找他!
她真的受不了这样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她真的快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