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办公室的老师都转过头来,觉得他说话重了,稍稍在旁边提了个醒:“老陈,你注意点。”

老陈的脸被憋得通红,感觉有股气出不来,指着她:“你跟我说清楚,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退步的!”

支楚月摇了摇头:“老师,我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事。”

她很倔,紧咬着不说出口,眼睛却也不闪躲,直直地望过来,好像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老陈一愣:“你不知道?!到现在还跟我嘴倔是吧?支楚月,你想想,现在是什么时期,你怎么能谈恋爱呢?你有没有为自己着想过?你的成绩本来就不太好,你和宋引然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你不靠高考那就不行,不像那宋引然,有钱有势,人家从出生就注定了和你不是一路的。”

“支楚月你老老实实做好你自己行不行,别让老师失望行不行?!”

直白而真实的话语像是绵延不断的噪声污染,侵得支楚月耳朵暂时失聪,脑子一片空白,细细麻麻地痛顺着大脑而下化着紧握着的手掌里收起的五指的颤抖。

支楚月声音都变得有些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师。”

“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要回去写卷子,好好准备高考了老师。”她一字一顿地说着。

老陈对她刀枪不入的状态很是烦躁,狠狠拍了下桌面,看着走出去的支楚月喊道:“把你家长叫过来。”

支楚月身形一顿,却没有转过来,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老陈,你说话也太重了点,现在的孩子吃软不吃硬,你别那么急才是。”